第一卷 第120章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
《五年未孕是你太弱,再嫁大佬我一胎三宝》 · 南鱼小小
许哲圣的语气放得极软,眼底的青黑衬得那点刻意挤出来的诚恳格外违和,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车钥匙的边缘,暴露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沈枳意垂眸扫过他攥得发白的指尖,心里微微思考。
许哲圣这两年性子变了些,可骨子里的体面和自负的要强从未变过,不会在这种事上耍诈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骗她,又能骗到什么?
她抿了抿唇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字,给谭姯发了条定位明确的消息:“许哲圣说有东西给我。半小时内联系不到我,直接报警。”
发完才抬眼,淡淡应了声:“好。”
地下车库的冷白灯光晃得人眼晕,许哲圣快步上前,极其体贴地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这动作太陌生。
从前她哪怕加班到深夜,胃痛得直冒冷汗等他,他也从未有过这般绅士做派。
沈枳意脚步顿了一瞬,还是弯腰坐了进去,安全带扣合的“咔哒”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车子平稳驶出地库,窗外的霓虹灯影飞速倒退。
许哲圣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凸,全程抿着唇没说话。
沈枳意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,心里盘算的全是财产分割的细节,连余光都懒得分给身侧的人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那栋她住了五年的家的楼下。
许哲圣先一步下车,绕过来替她开门,甚至还侧身让她先行。
从前他回家永远是自己先跨进门开灯,从未有过这般礼让。
玄关的灯亮起的瞬间,沈枳意的脚步顿住了。
客厅的餐桌上摆着烛光晚餐,银质刀叉擦得发亮,水晶杯里盛着半杯红酒,牛排早就凉透了,蜡烛烧了半截,蜡泪淌在绣着她当年亲手绣的栀子花的桌布上。
“特意准备的,”许哲圣从身后走过来,声音放得极柔,“吃顿道别饭,好聚好散。”
沈枳意只觉得荒谬。
她生日他都能忘,结婚纪念日他能在片场陪苏曼曼,现
在倒有闲心搞这套?
可她不想节外生枝,毕竟是来拿东西的,便拉开椅子坐下,全程没碰那只水晶杯,只倒了杯温水放在手边。
饭吃得安静得诡异。许哲圣却不肯安分,一边切着冷掉的牛排,一边翻起了旧账:“还记得不?你去年冬天熬夜剪片子,胃疼得直冒冷汗,我大晚上绕了三条街给你买胃药。”
“还有你说过喜欢这小区的桂花香,我当初才特意借钱买了这房子。”
“你获奖那年送我的钢笔,我还留着……”
每一句话都带着刻意的美化,沈枳意听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她记得清楚。
胃药是助理买的,他顺手带回来连水都没给她倒。
买这房子是因为这是当年最便宜的地段,她想着给他省钱,自己还悄悄联系了房东付了十万块,而他回来却给她多说了二十万。
那支钢笔是好不容易得来的,装得精心送给他,他根本没有珍惜,转头就忘了,还是她自己收起来的。
她懒得拆穿,只偶尔“嗯”“哦”应付,指尖在桌下无意识摩挲着手机的边框,盘算着这顿饭什么时候结束,她又什么时候能够拿东西走人。
牛排已经冷了,她勉强着吃了几口,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小菜,好不容易见到许哲圣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她才抽了张纸巾擦嘴,抬眼:“饭吃完了,你要给我什么东西?”
“啪”
许哲圣手里的水晶杯瞬间被捏碎,红酒混着玻璃渣溅了一桌,猩红的酒液顺着桌沿滴在地毯上。
这动静太突然,沈枳意吓得往后缩了一下,目光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:“你干什么!疯了吗?!”
眨眼间,许哲圣之前堆出来的温柔瞬间碎得干干净净,眼底翻涌着暴怒的红光,死死盯着沈枳意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东西?你就只记得东西?沈枳意,我对你这么好,你一顿饭就吃完了?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?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沈枳意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只平静的陈述着事实。
“是啊,离婚了。”
许哲圣嘴边勾起一抹怪异的笑来,“你马上就可以和陆子川双宿双飞了,你哪里还看得上我?”
眼见他表情越来越狰狞,沈枳意心中警铃大作,直接起身:“我看你今天情绪不对,我先走了。”
然而她才刚转过身去,身后的人便直接扑了上来。
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许哲圣伸手就去抓沈枳意的手腕,指节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
“你以为陆子川真看得上你?你不过是我玩剩下的!我给你脸你不要是吧?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迷住了陆子川那样的男人!”
他猛地收拢手臂,将她打横捞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。
沈枳意只觉双脚骤然离地,整个人撞进一团滚烫的怀抱里。
许哲圣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,混着烟酒的浊气,像毒蛇的信子,舔得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你要做什么!许哲圣你放开我!”
她惊得声音都变了调,指甲疯了似的抠进他小臂的皮肤,瞬间抓出几道渗血的痕。
可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耳膜发麻。
他大步往主卧走,脚步踉跄着撞了两次墙,抱着她的手却稳得像铁钳,另一只手轻易压住她乱蹬的膝盖,指节掐得她小腿生疼,连挣扎的余地都不给。
“挣扎啊,沈枳意。”
他低头凑在她耳边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带着酒气的呼吸烫得她瑟缩。
沈枳意偏头躲开,却看见他眼底爬满的血丝,那里面翻涌的不是情欲,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,像困兽终于咬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。
“你也感受感受我的绝望。”
他像是在低喃,又像是在情人之间说悄悄话一般在她耳边说话,沈枳意背后寒毛竖起,直觉不好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主卧的房间门被许哲圣一脚踹来。
下一秒,她被扔进了那张巨大又柔软的床上。